在馬克思展示的工人異化中的第三個主要關係是人與他人之間的關係。這種社會異化以下麵這種方式與活動和產品的異化發生聯係:
如果勞動產品不屬於工人,並作為一種異己的力量同工人相對立,那麽,這隻能是由於產品屬於工人之外的他人。……人對自身的關係隻有通過他對他人的關係,才成為對他來說是對象性的、現實的關係。因此,如果人對自己的勞動產品即對象化勞動的關係,就是同一個異己的、敵對的、強有力的、不依賴於他的對象的關係,那麽,他對這一對象所以發生這種關係就在於有另一個異己的、敵對的、強有力的、不依賴於他的人是這一對象的主人。……人同自身和自然界的任何自我異化,都表現在他使自身和自然界跟另一些與他不同的人所發生的關係上。①
工人與產品的敵對狀態源自於這樣一個事實,即產品為資本家所占有,而資本家的利益與工人的利益是直接對立的。產品在馬克思那裏既是掩蓋資本家力量的麵具,也是實現它的工具。
在描述資本家的時候,如果馬克思聲稱他們僅僅是資本的人格化表現,那麽在把資本當作產品的時候,他同樣能夠說它是資本家現實力量的表達。一個命題不可能比其他命題更“根本”,否則當馬克思的著作中充滿這兩種命題時,我們將會一直在原地打轉。根據馬克思提出的工人、他的產品以及控製他的人等因素之間的內在關係,這些在其他方麵不相容的評論就成了同一整體的補充特征。當從產品的角度進行審視時,馬克思想要表明異化勞動的產品如何對人施展力量——我們將會看到,其中包括資本家。而當從資本家的角度進行審視的時候,他想要表明人控製產品的方式。本章將要處理的是後一個問題。
工人的住所提供了一個非常好的例子,說明了他與他的產品的關係是如何同他與產品所有者聯係在一起的。馬克思把工人的家看作是“洞穴”,“他在穴居中也隻是朝不保夕,仿佛它是一個每天都可能離他而去的異己力量,如果他付不起房租,他每天都可能被趕走”①。通過比較資本主義社會與原始社會,馬克思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