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作為青年德意誌派政論家的青年恩格斯
從1838年來不來梅到1840年年末,這是青年恩格斯忠誠於青年德意誌運動的日子。最能充分地捕捉到他獻身於青年德意誌運動的,是他1840年的文本《現代文學生活》。①在這篇作品中,青年恩格斯將穀茲科讚美為文學天才。我們有必要回憶一下他1839年6月15日寫給弗裏德裏希·格雷培的信。那時,青年恩格斯已經宣布自己是一個“青年德意誌派”了。
穀茲科對這個巴門之子具有構成性的影響。這位發表了青年恩格斯寫於1839年3月至1841年4月的20篇文章的《德意誌電訊》編輯②,是青年恩格斯文學生涯的催化劑。這位《德意誌電訊》編輯采納了青年恩格斯投來的新聞稿,為他提供了最初的鼓勵,因此推動了他的文學生涯。青年恩格斯對穀茲科著作的積極評價,有一部分就是他對這位《德意誌電訊》編輯的感言。此外,穀茲科介紹青年恩格斯了解白爾尼。穀茲科將白爾尼稱作“現代摩西”,還撰寫了白爾尼的傳記。③
在另一係列為《德意誌電訊》撰寫的文章中,青年恩格斯也說明了為什麽穀茲科是那些請他注意黑格爾的人之一。在這些文章中,青年恩格斯引用了穀茲科的著作《論曆史哲學》。穀茲科在自己的書中解釋了黑格爾的曆史哲學。④為了證明青年德意誌派在何種程度上吸引自己對黑格爾的注意,恩格斯做出了如下考察:
如果是那樣,當然就得改變觀點,我們也就可以期待科學和生活、哲學和現代傾向、白爾尼和黑格爾的相互滲透,——所謂青年德意誌的一部分人早已為我們所期待的相互滲透做了前期工作。除此之外,剩下的就隻有一條路了,這條路與前麵兩條相比,確實有些可笑,也就是說,這條道路假定黑格爾對美文學的影響毫無意義。不過,我認為,隻有少數人能下決心選擇這條道路。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