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職業生涯之初,馬克思就說在寫完政治經濟學、法學、倫理學、政治學等批判之後,他想“說明整體的聯係、各部分的關係並對這一切材料的思辨加工進行批判”[4]。我們知道,馬克思絕對沒有超越他對政治經濟學的表述,而且即使在他處理資產階級生活這方麵內容時也存在著重要的差異。因而,我們絕對沒有把對資本主義的全麵解釋看作是一種“說明整體的聯係、各部分的關係”時,並不是我們曾經忽視了這些聯係。出現過這種評論的《1844年經濟學哲學手稿》通過明確強調同一性的關係,非常有效地解釋了這種統一。隻有《政治經濟學批判大綱》——同樣是一本主要目的是為了進行自我澄清的沒有出版的著作——獲得了影響大體相同的這樣的東西,而且是通過使用類似的方式獲得的。因此,似乎對同一性關係的強調在思想發展過程中起到了獨特的作用,通過這個過程馬克思建構了在他出版的著作中發現的更加完美的體係。
馬克思的辯證法發端於他的認識論,貫穿於他研究問題和說明他所發現的內容的方法論之中,它要求新要素的特征能成為研究和說明之間的中介環節——讓我們將其稱為“思想上的重構”[5]。當學習的內容與已經理解的內容整合到一起的時候,這個要素在修正和豐富了它的同時也發展了它。馬克思在理解資本主義之前並不總是用同樣的方式把它呈現給我們。由於在馬克思認識論中內在關係被當作組織原則,那麽在研究中獲得的信息通過同一性關係融入到馬克思的思想重構中就是非常自然的事情了,而且這一點能夠在用於指導自我澄清的著作所給予的關注中反映出來。而且,如果某個著作強調了同一性,那麽在與這些著作相聯係的理論中發現強調同樣的重點就不是令人吃驚的事情。盡管像我所論證的那樣,異化貫穿於馬克思的著作始終,但不可否認的是,《1844年經濟學哲學手稿》和《政治經濟學批判大綱》包含著對這一理論的全麵闡發。異化理論並不是馬克思選出來讓人們相信他的分析並讓他們接受它的一種理論形式。對他來說,這一理論是對素材的組織形式和概念形式,其主要的作用在於用一種絕對不會忽略人的主體性的方式把他理解的各種要素整合起來。它在他思想中的主要功能是有助於自我澄清問題,它的核心是對這個要素的思想重構,而它的邏輯支架則是同一性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