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國外馬克思學譯叢(套裝共10冊)

第2章 卡爾·馬克思:早期著作與《資本論》的關係

導言:關於這個問題的曆史

在老的社會民主黨中,馬克思被尊崇為偉大的經濟學家。作為《資本論》的作者,馬克思在其中科學地證明了資本主義經濟滅亡的必然性。列寧和共產國際則把側重點轉向了作為政治家的馬克思。正是馬克思教導人們,工人政黨必然會脫離資產階級政黨,組織起來的無產階級必然會奪取政權。《哥達綱領批判》成了馬克思最重要的著作。對於在此期間得到完善的世界觀學說而言,弗裏德裏希·恩格斯(甚至約瑟夫·狄慈根)要比馬克思重要得多。如果撇開麥克思·阿德勒不談,對哲學的青年馬克思的再次“發現”則首推卡爾·科爾施和格奧爾格·盧卡奇。那些直至當時還隻為專業人士所通曉的早期著作,盡管可能是尚未成為“馬克思主義者”的馬克思的天才研究,卻也隻被視為相對不成熟的著作,它們有益於“成熟”著作的形成,卻無益於“成熟”著作的理解。最為典型的是下麵這段話——弗蘭茨·梅林正是用它結束了1918年出版的《馬克思傳》中關於那些在巴黎出版的早期著作的一節:“這裏顯現出了一幅社會主義社會的圖景,雖然其輪廓仍然模糊不清、影影綽綽。在《德法年鑒》中,馬克思還耕耘在哲學的田野上,但在他的批判之犁開墾過的壟溝上,卻萌生了唯物主義曆史觀的嫩芽,這株嫩芽在法國文明的照耀下很快就抽枝結穗了。”[1]哲學論著在這裏受到了辯護,因為它們會為曆史唯物主義的科學方法開辟道路,可是曆史唯物主義本身顯然不能被視為“哲學”。“如果不帶事先設想的怪念頭”來理解它的話,“唯物主義曆史觀”早在恩格斯那裏就已經偶爾表現為與常識相符的關於現實的認識了,正如它自發產生的那樣。於是,較之於這種方法論“理念”,早期著作顯然必須表現為“不成熟的”,而另一方麵,考茨基的那些文章就能夠被誤解為是對馬克思所開創的方法的重要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