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政治經濟學中的辯證法與解構

第5章 解構和政治經濟學

更重要的是,下麵這一點是清楚的,即黑格爾在德裏達的著作中不隻是蘊含哲學和文學形象的一個哲學家。毋寧說,可以證明的是,解構的任務是隨著黑格爾形成的。……黑格爾的工作既形成了解構的視野和界限,也形成了其可能性的條件。①

阿爾都塞對多重決定所說的一切都比別的東西更讓我滿意……②

必須區分分析的層次……③

在德裏達數目龐大而且還在增長的哲學作品中,“解構”是最重要、最典型的概念。因為它是一串概念,這串概念具有不同的形式,後現代思想已經撿起了它,它廣泛地滲透於後現代思想資料的方方麵麵,重複著它那多變的潛能。在使用這個詞的過程中,“解構的”這個新造詞已經發生通貨膨脹了,沒有任何保留地降低了它的價值。

然而,與經濟學的新造詞不同,哲學概念的含義在使用過程中總是會被削弱。我的意圖是指出解構主義擅長以及受限的領域。

“隻有當它知道自己的界限時,辯證的解釋形式才是正確的”①,如果這是真的,這一點對於解構就更是加倍正確的。解構最擅長的就是破壞西方形而上學和資本主義或父權製意識形態中特有的那種二元對立;為作為一個整體的社會科學提供充分的基礎,這完全超出了它的能力。這是因為,包括馬克思主義的政治經濟學在內的社會科學最終關心的是,它規定什麽是存在的,它是如何變成這樣的,以及行動會如何影響它在未來的變化。而解構主要關注的是:打破已經變得僵化、自以為是和壓製性的思維。破壞和認知並不是完全不一致的,但是認知至少需要清算、澄清意義,隻有這樣才能說出真理。如果破壞抱著提升那些混亂的現存知識碎片的態度而破壞它們的話,那麽破壞事實上就有助於推進知識。問題是,解構常常極端地、無差別地破壞,仿佛破壞自在地就是目的。因此,它由此變成了“解構主義”,這是一項帝國主義事業,埋葬了知識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