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主義哲學開啟了生存論,但它對感性個體的過分膨脹也弱化並且中止了生存論的曆史性使命。事實上,在生存主義哲學的盛期,即海德格爾完成其《存在與時間》第一卷之後,從學理上說,個體生存觀就已經走到了盡頭,而整個生存論哲學也開始超越個體生存觀的努力,這主要表現在以下三方麵。
A.融入語言學哲學中,並形成語言生存觀。
B.通過後現代哲學,由個體生存觀進一步拓展為對生活世界及個人真實性的認同與強調。
C.通過環境哲學的複興以及人與自然關係的新的反省,建構一種強調人地和諧相處的新的生存論關係樣式。
上述三個方麵的轉換從很大程度上克服了個體生存觀的理論局限,並大大地豐富和拓展了生存論的理論,使生存論哲學作為一種曆史性的哲學課題推進到一個新的階段,但是,這些努力也都存在新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