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術發展史告訴我們,任何一種學術,任何一個學科,隻有存在著巨大的社會需求,並且這種客觀需求越來越深刻地為社會所認識和了解時,才可能得到迅猛的發展和進步。社會條件和社會需求是推動學術發展和繁榮的最有力的杠杆。”①20世紀80年代以社會史為趨向的新開拓(既是研究領域,也是研究方向或視野的開拓),一經出現就帶來了極富時代性的感召力。《曆史研究》評論員以《把曆史的內容還給曆史》為主旨,傳遞了這一開拓性研究的學理依據,認為依據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原理,應該將人們的日常生活的曆史納入研究視野。②《曆史研究》在首屆中國社會史研討會述評中預言,史學研究的這一新開拓將從改變史學研究現狀和推動其他相關學科發展諸方麵做出新的貢獻。③由此,一大批新領域被開辟,構成了新時期“一次了不起的學術飛躍”④。近年來,標舉著曆史人類學的旗幟,研究者又開辟出很多新
(接上頁)社會史也好,文化史也罷,包括新興的生態環境史、醫療疾病史、女性史、概念·文本·敘事的所謂‘後現代史學’等,都是新史學的重要組成部分”。參見梁景和主編:《中國社會文化史的理論與實踐續編》,142頁,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5;夏明方:《導論:曆史的生態學解釋——21世紀中國史學的新革命》,見《新史學(第六卷):曆史的生態學解釋》,2~3頁,北京,中華書局,2012。
領域:生態環境史、日常生活史、水利社會史、醫療疾病史、性別社會史、新革命史①等,不一而足。30年來,正是開疆拓土的奮力進取成就了新時期的新史學,“有關文化史、社會史、經濟史、思想史、中外關係史、民族史、邊疆史以及曆史地理學的研究方麵,甚至人口史、災荒史等都有了很大的進展”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