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辭書的發展
曹魏初年,博士張揖著有《埤倉》、《廣雅》和《古今字詁》等3部訓詁學著作,其中成就最突出的是《廣雅》。《廣雅》又名《博雅》,是作者為增補訓詁學名著《爾雅》而撰寫的,“所謂擇撣群藝,文同義異,音轉失讀,八方殊語,庶物易名,不在《爾雅》者,詳錄品覈,以著於篇”[16]。因此是一部廣《爾雅》之作。正由於此,所以《廣雅》在分別部類時,完全按照《爾雅》,全書共分19篇,2343條,凡18150字。就價值來說,大概周秦兩漢時期古義仍存的,可據此書以證其得失,即“訓故言”;而其義散佚不傳的,則可借以窺其端緒,解釋漢魏作品中的詞語,即“解今語”。可見,它是訓詁學上的一部重要著作,從漢以後迄於北魏,名物訓詁賴有此書才得以記錄、保存下來。
三國時,劉熙所撰《釋名》一書[17],是一部釋事物之名的著作。該書27篇,篇目分類大體上仿照《爾雅》,但多有增刪、更改,共釋名物典禮1502條,內容雖不盡完備,卻尚可借以了解當時名物典禮之大概。從方法上說,《釋名》基本采用雙聲疊韻釋義,而尤以雙聲為甚,如“乾、健也”、“日,實也”等。書中的釋義,有些已見於經傳或《說文》,然而更多的釋義在這些著作、典籍中並無反映。在後一部分釋義內容中,有的屬於前代已在流傳但到劉熙時才予記錄的,有的則為當時所特有。所以,《釋名》在訓詁學上占有重要地位,其價值本來並不在《爾雅》和《方言》之下,不過,《釋名》取材不夠宏富,遺漏之處甚多,而且一概以音釋義,不免牽強,從而影響了書的價值。
《字林》是繼《說文》之後的一部重要字書,作者呂忱,晉人。《字林》的分部與《說文》相同,共收12824字,比後者多3471字,釋義也略有差別,主要是改寫和加詳了內容。從南北朝一直到隋唐,《字林》的影響僅次於《說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