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晉南北朝繪畫藝術在繼承秦漢豐富遺產的基礎上,取得了令人矚目的新成就,名家輩出,碩果累累,整個畫壇呈現出一派欣欣向榮的萬千氣象,為唐宋繪畫**的到來奠定了厚實的基礎。
一、超邁前代的繪畫成就
魏晉南北朝稱為亂世,同時卻又是一個思想極為活躍、社會相當開放的新時代,這就為文化藝術的繁盛創造了寬鬆的社會環境。特別是隨著漢帝國的崩潰,儒家經學正統地位的喪失,玄學代之而起,進而成為新時代的思想潮流。玄學在政治觀念上崇尚自然,追求通脫;在行為上不拘禮法,**曠達。其發展流布又直接影響到當時藝術園囿的創作風貌。與此同時,由於長期戰亂,給佛教的滋生和蔓延提供了肥沃的土壤。飽經戰亂之苦的人民無法跳出人間的苦海,隻好“把希望寄托在天國的恩賜上”,幻想來生到達幸福的彼岸;而上層統治者也需要利用宗教“廉價地為他們的整個剝削生活辯護,廉價地售給他們享受天國幸福生活的門票”。於是,佛教很快地彌漫於整個社會,到南北朝時趨於極盛,幾乎人持佛號,家燃佛燈。佛教的盛行又必然為佛教文化藝術傳入中國大開了方便之門。自三國時起,大批天竺僧人陸續東來,如康僧會、維祇難、竺律炎、鳩摩羅什、曇無讖、僧伽跋摩、求那跋陀羅等,他們或越蔥嶺、渡流沙而至中原,或渡海泛舟而抵江南,帶來了大批的佛經、佛像,到處立寺建塔,傳經布道;中土的法顯、慧景、道景、慧應、慧嵬等一批高僧也甘冒風險,曆經磨難而西行取經,無不持經攜像而歸。佛教文化藝術之東漸,並很快與中國傳統藝術交相融合,使佛畫風靡當世,從而開辟了該時期繪畫藝術的新園地。
由於時代的巨變,社會的開放和思想的自由,加之佛教、玄學的深刻影響,魏晉南北朝繪畫出現了許多新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