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認識史,是一個不斷地從盲從、迷信和宗教幻想中逐漸解放出來的曆史。沒有盲從、迷信和宗教幻想,也就沒有真正的科學思維。任何科學思維,也不可能是一下子就完全純粹的,它在發展中總要夾雜著一些盲從、迷信和宗教幻想的東西,隻不過隨著曆史的前進,這些東西逐漸減少而已。
先秦時期的認識史,是不斷從神學和神學的宗教幻想中解放出來的曆史。原始社會,先民在認識自然和勞動生產中積累了一定的自然科學知識,但這些自然科學知識卻是和宗教幻想、巫術緊密地交織在一起的。先民把他們不能認識的事物或現象歸於神和神的威權,並對神的威權頂禮膜拜,後來的先民帶著這種對神權的崇拜走進階級社會的門檻,於是形成了夏商千餘年的神權統治。西周春秋以後,神權動搖,無神論的觀念興起,樸素的唯物主義和辯證法思想逐漸發展。到了戰國,唯心主義的思想派別與具有唯物主義思想的派別,具有辯證法因素的思想派別和相對主義的派別“百家爭鳴”,為即將出現的多民族的統一大國提供思想指導,形成了中國思想史上最有朝氣、最有活力的自由思想大辯論,這是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和中國曆史上任何一個朝代都不能比擬的。“百家爭鳴”,促進了我國古代思想的交流和互相吸收,為後世留下了極為豐富和寶貴的思想資料,它的遺澤,不僅浸潤了中國古代思想家的成長,也為世界哲學的發展提供了可貴的借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