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餘年前在南開大學求學時,自己有幸成為在漢英翻譯領域頗有建樹的劉士聰先生的研究生,在先生的指導下開始閱讀優秀的漢英翻譯作品,做一些漢英翻譯實踐。直到後來身為人師,從事漢英翻譯教學,才開始認真思考如何做好漢英翻譯的問題。然而,對劉先生以前跟自己說過的一些話有更為深刻的體會卻是在自己致力於“漢譯英翻譯能力研究”這個課題的時候:
翻譯是由人來做的,翻譯的決定因素是譯者,是譯者在語言、文化和美學方麵的修養和創造力。
讀書不僅對學英語的中國人重要,即使是以英語為母語的本族人,不讀書也寫不出好文章。
漢譯英的工作不僅是英美譯者的事,也是我們中國翻譯工作者的事,培養我們自己的漢譯英翻譯人才是當務之急。
是先生的這些話,更是先生多年的言傳身教,使自己日益堅信中國人是能夠做好漢英翻譯的;從事漢英翻譯教學、培養漢英翻譯人才是有意義的;研究中國學習者怎樣才能做好漢譯英翻譯工作是有價值的。
劉先生不僅在我求學階段給予我多番教導,使我打下了良好的基礎,而且在本課題確定選題時,又及時給予了我積極的肯定和中肯的建議,使我有勇氣在繁忙的教學之餘開始了資料搜集的工作。可以說,這項課題能夠開展和順利完成,是與先生的諄諄教誨和殷殷期望分不開的。
在該課題的研究和寫作過程中,我還有幸得到了北京外國語大學的領導、同事及朋友的支持和幫助。沒有他們的鼓勵和支持,本研究不可能在三年的時間內完成。在該課題申請國家社科基金立項之前,張劍教授、王克非教授、陳國華教授、吳青博士、王瓊副教授撥冗閱讀了我的選題報告並提出了有建設性的修改意見,使得該研究從一開始就有了一個良好的基礎。在寫作過程中,沈毅副教授費心幫我收集了翻譯專業研究生的問卷調查;我所教過的英語學院2006級、2008級的本科生以及翻譯研究中心2008級和2009級的研究生也積極配合了問卷調查;2008級的研究生戰曉峰、劉美辰、劉一默同學還積極承擔了本書的部分寫作工作(戰曉峰負責撰寫《活著》譯文中存在的問題以及中國譯史上有關英漢翻譯的論述、劉美辰負責評析張愛玲的譯文、劉一默負責撰寫功能翻譯理論的部分內容)。在後期修改過程中,2010級的李穎和王晨穎同學花費大量時間幫我搜集和完善了文獻綜述部分的資料。張冉、龐冰心、張婉婷、徐菲菲、張姝、李穎、王晨穎、管興忠等負責了稿件的校對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