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三卷的結尾部分,盧梭說:“我們在開頭鍛煉了他的身體和感官之後,又鍛煉了他的思想和判斷的能力。這樣,我們就能使他把四肢的運用和智力的運用結合起來;我們訓練了一個既能行動又能思想的人,為了造就這個人,我們還需要做的事情隻是把他教育成和藹與通情達理的人,也就是說,用情感來使他的理性臻於完善。”③不過,盧梭的情感教育,是性教育升華的一個必然結果。
在盧梭看來,進入青年期的兒童,會在身心方麵發生巨大的變化,這個時期的兒童,會變得桀驁不馴,不服管教,他們容易衝動急躁,但又時常激動和憂傷,他們既不是兒童也不是大人,而是處於從兒童向成人過渡的關鍵時期,這個時期雖然短暫,但對孩子的影響卻非常深遠。在談到青春期兒童的情感教育時,盧梭特別注意到了青春期這種身心變化對兒童性教育提出的要求。他認為,愛情是人的感情中最美好的一部分,是不應該回避和壓製的,隻不過由於兒童的身體還沒有完全的成熟,因此,出於對兒童的保護,應該對兒童的性成熟給予恰當的引導,進行相應的性教育。
1.應盡量延緩性教育的進程
盧梭認為,青春期的孩子,性衝動逐漸地發展起來了,因此,首先就要注意對這一時期的孩子進行性教育。但是,從童年到青春期的過渡,會隨著個體的氣質變化而變化,有的孩子成熟得早一些,有的則晚一些。因此,人們獲得性知識的年齡,也會隨人所受的教育以及隨自然的作用而有所不同。在盧梭看來,我們的官能完全是由於我們的想象的刺激才開始**的。肉欲並不是身體上的需要,說它是一種真正的需要,是不對的。如果我們的眼睛沒有看到過**的事物,如果我們的心中沒有產生過不潔的觀念,我們是不會感覺到有這種所謂的需要的,因此,即使沒有別人的教導,沒有自己的努力修養,我們也將始終保持貞潔。他認為,自然的教育進行得晚,進行得慢,而人的教育則進行得過早。前一種教育,是讓感官去喚起想象;後一種教育,則是用想象去喚起感官;它使感官還沒有成熟就開始活動,這種活動起將先損傷個人的元氣,使他的身體衰弱,往後甚至還會削弱種族的。所以,為了讓兒童活動更多的體力和精力,就應該延緩性教育的進度,一方麵,積極采取各種措施推遲性教育開始的時間;另一方麵,盡可能延長性教育的過程。盧梭說:“兒童時期是怎樣消磨的,這個問題並不重要,其間乘隙而生的惡習並不是不可糾正的,而在這個時期養成的美德也許要晚一些時候才能發生效益。但是,就一個人真正開始生活的第一個年頭來說,其情況就不是這樣了,這段時間並不長,不夠用來做我們應該做的事情,因此,這段時間很重要,要求我們時刻加以珍惜;我為什麽要堅持想方設法延長這段時間,其原因就在這裏。”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