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梭對女性教育的論述,是從她們的天性和義務去展開的。他說:“我無論是從女性特殊的天職方麵去考慮,還是從她們的傾向或義務方麵去觀察,都同樣地使我了解到什麽樣的教育才適合於她們。”②
在愛彌兒青年期即將結束的時候,愛情教育成為他受教育的主要內容,對於接受了自然教育的愛彌兒來說,他要尋找的愛情對象,也應該是接受過自然教育的“新女性”。盧梭認為,女性在社會中的地位和作用,是通過家庭來體現的。女性接受教育,既是她自身發展的需要,也是為了讓她更好地承擔家庭責任,特別是在教育孩子方麵的責任。他說:“首先要母親的身體好,孩子的身體才能好;首先要女人關心,男子才能受到幼年時期的教育;而且,他將來有怎樣的脾氣、欲念、愛好,甚至幸福還是不幸福,都有賴於婦女。所以婦女們所受的種種教育,和男人都是有關係的。使男人感到喜悅,對他們有所幫助,得到他們的愛和尊重,在幼年時期撫養他們,在壯年時期關心他們,對他們進諫忠言和給予安慰,使他們的生活很有樂趣,所有這些,在任何時候都是婦女們的天職,我們應當從她們小時候起就教育她們。”①他認為,如果不這樣來教育女性,是無助於她們的幸福的。
盧梭非常推崇斯巴達女性的教育方式。他說,斯巴達的女性,在沒有結婚之前,同樣要參加公共活動,但一旦結了婚,就不在公共場合露麵了,而是把全部精力用來管理家務。大自然和理性給女性安排的生活方式就是如此。這樣的母親所生育的兒子才是地球上最健美的男子。所以,他認為:“在全世界,甚至在包括羅馬人在內的所有一切民族中,隻有古代希臘的婦女才是那樣既聰明又可愛,既賢淑又長得漂亮的。”②因此,盧梭理想中的女性,應該是身體健康、性格溫柔、道德高尚、善於持家並且有一定的藝術和審美能力、舉止優雅的賢妻良母。他對女性教育的論述,也是從這幾個方麵展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