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4年年初,新建的芝加哥大學董事會決定聘請杜威擔任哲學係主任,杜威愉快地接受了邀請,因為在芝加哥大學的那個係裏,包括了教育學、哲學和心理學。是年秋,杜威離開了密歇根大學,開始了他人生中又一個重要的十年。在這十年中,他的教育思想由成型至係統化,從而為哥倫比亞大學時期思想係統的最終確立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從杜威赴芝加哥大學上任到1897年《我的教育信條》的發表,短短四年的時間對杜威來說卻頗有意義。就是在這四年裏,圍繞著開辦一所大學附屬實驗學校,一方麵,杜威更為深入地探討了兒童的心理特征,認真梳理了兒童研究的曆史,並從帕克那裏學習到很多辦學的經驗;另一方麵,杜威開始從整體上更為全麵地思考教育問題,《我的教育信條》便是這一努力的結晶,也是其教育思想成型期結束的標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