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從中小學講壇成長起來的傑出人物

將教育之愛播撒校園

任教育者當注重人格感化。人格感化之功效,較課堂講授之效力,相去不可以道裏計。

——張伯苓:《教育者當注重人格感化》

南開中學成立以後,學校成為張伯苓的第二個家,學生成為他的精神寄托。張伯苓從外地歸來,總是不先回家而是先去學校看望師生。平時在學校,他經常到學生宿舍或教室走走,找學生談話。作家端木蕻良回憶說:“大概是我在高一那年,有一天,我收到一封信,是校長辦公室的信封和信箋。開頭稱我‘京平弟’,下款是屬‘張伯苓’。我那時,才十七、八歲,我認為稱我為‘同學’就可以了。信中約我在約定時間到校長辦公室來談談,沒有別的事。到時候,我按時前去,屋裏沒有別人,校長順便問我的籍貫和學習情況,他更注意的是問我課外讀什麽書。我告訴他,我讀老舍作的《老張的哲學》,他點著頭,臉上露出笑容,並且誇說他寫得好。在我印象中,他好像不大提到文學似的,所以,沒想到他也看了這部小說。接著他又問我,最近蔡元培先生曾經寫過一篇有關青年問題的文章,問我看過嗎?我告他發表在《中學生》上,我已看過了。他便問我文章的要點是什麽。我說蔡先生要求青年要有駱駝般的韌性,蜜蜂般的辛勤,第三條我現在忘記了。那時,我把三條都說對了,老校長非常高興。他還問我看過蔡先生別的什麽文章。我告訴他,我讀過《以美育代宗教說》《勞工神聖》等篇。他聽了頻頻點頭,老校長說蔡元培先生是一位很了不起的教育家,他主張‘科學和民主’,言外之意,是對蔡元培表示佩服和尊敬。”[6]

早期的南開中學,新生一入學,張伯苓很快就能記住學生的名字,了解他們的基本情況,還和教育、齋物等管理部門的人員比賽,看誰記住的學生名字多。他還經常把學生請到自己家裏玩,做家常飯給他們吃。周恩來曾回憶說:“我小時候,到張校長家總是給我貼餅子、熬魚吃。張伯苓視學校如家庭,視學生如子女,南開學生對他不僅尊之為師,且親之若父,師生親愛精誠,如同手足,所以,南開一直有‘家庭學校’的美譽。後來學生多了,不可能經常請去家裏吃飯了,但他仍然定期找些學生代表座談。”[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