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胡適,我們不妨拿同時代的魯迅作一下比較。魯迅是酒,酒雖好,有時卻可以醉人。魯迅為我們提供了精神家園,而胡適卻把我們引入了現代文明中,為我們提供了常識和理性,所以胡適是水,水雖淡,你卻少不了它。胡適一生恪守中國傳統文人道德,卻受西方文明洗禮。他因鼓吹白話文開風氣,成為新文化運動的領袖,國人之導師。他最早用西方的現代思想重新整理中國國故,呼籲再造文明。在文學、哲學、史學、考據學、教育學、倫理學、紅學等諸多領域,胡適都為後來者開啟了大門。胡適性格溫和,“我的朋友胡適之”曾經是許多人的口頭禪,他的人緣之好、人格魅力可見一斑。
胡適5歲啟蒙,早年在上海的梅溪學堂、澄衷學堂求學,初步接觸了西方的思想文化,受到梁啟超、嚴複思想的較大影響。1906年考入中國公學,後擔任教員。1910年考取“庚子賠款”第二期官費生赴美國留學,於康奈爾大學先讀農科,後改讀文科。1915年胡適入哥倫比亞大學研究院,師從著名哲學家杜威,接受了實用主義哲學,並一生服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