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尋夢無痕:史學的遠航

明辨榮辱,熱愛華師——為劉武教授壯行

劉武走了,這麽快。透過陽台的窗戶,滿眼是素潔的花圈,寄托著許多許多老師與同學的追思。

多年以前,謬膺校職時我就認識了劉武,但從來沒有單獨談過話,無非是途中相遇彼此以微笑示意。其實也不用講話,那眼神,那笑容,就反複傳遞著一個信息:“信得過。”至少,我們校係領導對劉武是信得過的,隻要是劉武經辦的事,無論是教學、科研、開發,他一定會全力以赴,而且極為敬業樂群,與團隊一起出色完成任務。這些年,我們見麵更少,但偶然途中相遇,依然是那麽匆匆忙忙,各以點頭微笑示意。我心裏明白,他相信我一如我相信他。

相信什麽?說白了,就是相信彼此都正在履行崗位職責,盡最大努力把華師的事情辦好。不需要上級檢查,不需要年終鑒定,經常內省,明辨榮辱,是熱愛華師所產生的高度責任感鞭策著自己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華師有很多這樣的好老師、好職工,而劉武是其中的佼佼者。這些年經常聽說劉武病重乃至病危,但每次路上相遇,依然是那麽敦敦實實,依然是那麽陽光燦爛,仿佛不死鳥一樣,給人以信心,給人以希望。

劉武可以說是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獻給華師,這些年他身患絕症依然堅持教學與科研的繁重工作。他終於耗盡最後一點生命,實際上就是以身殉職。正如戰士的光榮結局是犧牲於疆場,學者的光榮結局應是獻身於科學與教育的殿堂。物理係這些年突飛猛進,在國內外享有很高聲譽,其中就有劉武以及許多類似劉武這樣的教師與職工的勞績。

我完全讚成人才流動,每個人應該有適當的位置,借以充分發揮自己的聰明才智,為學科、為學校、為祖國、為人類作出應有的貢獻。我在校長任內及卸職以後,一貫支持人才的合理流動,包括破格引進與忍痛輸出。經我自己同意外調的就有許多優秀人才,如彭立勳、周偉民、王奇生、何建明等,其中王、何還是我最倚重的得意門人。但我認為他們在新崗位上必定有更為廣闊的空間可供揮灑,對本人、對學科的發展都有更大好處。結果證明他們都沒有辜負母校的希望,在其他地區與單位創造更為輝煌的業績。這也是華師對國家作出的貢獻,理應為此感到莫大的欣慰與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