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哲學導論

第四篇 曆史觀

17世紀末18世紀初意大利哲學家G.B.維柯(Giovanni Battista Vico,1668—1744)在《新科學》一書中最早在神意之外尋找曆史發展的規律。18世紀法國哲學家伏爾泰(Franois-Marie Voltaire,1694—1778)第一次明確使用了“曆史哲學”一詞,意指人們不應把曆史理解為史實的堆積,而應對曆史做哲學的思考。從此,曆史哲學便成為哲學的一個分支。在19世紀占主導地位的是思辨的曆史哲學,主要探討曆史演變的規律。康德在《一個世界公民觀點之下的普遍曆史觀念》一書中指出,人類曆史具有合目的性和合規律性,人性在由自然狀態進入社會狀態過程中可以逐步得到完滿的實現,這一實現過程就是人類曆史。黑格爾在《曆史哲學講演錄》中,認為曆史不是一連串的偶然事件,而是理性自身發展的有規律的過程。這一時期,許多學者認為曆史中存在著與自然規律一樣的因果律,曆史學與自然科學沒有原則上的區別。第一次世界大戰使思辨的曆史哲學出現了新的變化。德國曆史哲學家O.斯賓格勒(Oswald Spengler,1880—1936)反對19世紀流行的曆史進化觀點,提出了文化比較形態學,認為世界曆史由若幹獨立的文化單元組成,如埃及、印度、中國、希臘、羅馬、阿拉伯、西方,每個文化單元都經曆大致相同的周期,即由發生、發達到衰落,人們可以預見曆史的未來。第二次世界大戰後,英國曆史學家A.J.湯因比(Arnold Joseph Toyn bee,1889—1975)繼承和發展了斯賓格勒的理論,在《曆史研究》中把人類曆史分成26個文明單元,每個文明都經曆興起、生長、衰落、解體等階段。文明是由於“挑戰”與“應戰”而興起,文明的生長是由於少數人的創造性和多數人的摹仿,文明的衰落則是由於少數人變成統治者而失去創造性,多數人離心離德,起而反抗統治者,文明衰落的標誌是“大一統國家的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