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當代學者視野中的馬克思主義哲學:東歐和蘇聯學者卷(上)

馬克思的第一個偉大發現[1]02

物質生產是曆史的發源地——這一思想在這裏第一次直率地概括地表述出來了。我們也要指出,在上麵引用的地方首次使用了“生產方式”這個術語。

在書的另外兩個地方可以發現對待唯物主義曆史觀基本範疇——“生產關係”的觀點——但這僅僅是一些觀點而已。在第一個地方[50],馬克思認為唯物主義曆史觀的對象是“人對人的社會關係”,提到了社會關係的物化問題(請比較《1844年經濟學哲學手稿》中的對象化問題和《資本論》中的拜物教與生產關係的物化問題)。列寧注意到了這一點,在自己的摘要中,他強調指出:“這一段話極有特色,因為它表明馬克思如何接近自己的整個‘體係’(如果可以這樣說的話)的基本思想——即如何接近生產的社會關係這個思想。”[51]誠然,如果像人們通常想象的那樣,認為這是觀點的主要方麵,那就錯了。

在第二個地方[52],馬克思認為“經濟的和工業的關係”是決定政治上層建築的經濟基礎。這就是1844年秋天(9~11月)馬克思在《神聖家族》中關於未來唯物主義曆史觀的完整觀點的關鍵性的突破。

在這一時期,恩格斯在基本上沒有依靠馬克思的情況下,也在同一個方麵獨自發展了自己的觀點。他本人以下麵的方式描述了自己向唯物主義的轉變:“我在曼徹斯特時異常清晰地觀察到,迄今為止在曆史著作中根本不起作用或者隻起極小作用的經濟事實,至少在現代世界中是一個決定性的曆史力量;這些經濟事實形成了現代階級對立所由產生的基礎;這些階級對立,在它們因大工業而得到充分發展的國家裏,因而特別是在英國,又是政黨形成的基礎,黨派鬥爭的基礎,因而也是全部政治的基礎。”[53]自1842年11月到1844年8月,恩格斯生活在曼徹斯特,他向唯物主義曆史觀的轉變正是在這一時期。然而把上麵引用的論據同恩格斯上述時期的著作作一比較,就會發現對他這一時期的觀點的成熟程度的評述中帶有某種“追溯性的差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