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初,教育學院的財政狀況出現了問題,這引起了科南特的注意。多年來,教育學院獲得的捐贈非常少,大部分的資金來源於教師們晚上和周末上課獲得的社會服務經費。羅威爾校長曾在教育學院蓬勃發展的20世紀20年代指出,教育學院的這些課程是否對於哈佛的研究生院有價值值得探討。於是在羅威爾的調查之後,對於教育學學士、教育碩士和教育博士的要求提高了,由此導致教育學院和教育研究生院的錄取率大幅下降。
科南特認為,在大蕭條中,由於看不到經濟複蘇的跡象,上哈佛大學的金錢和時間成本如此之高,以至於受到了其他學校的挑戰。麵對這樣的情況,科南特對於教育學院院長亨利·福爾摩斯(Henry W.Holmes)的建議是關閉教育研究生院。在科南特還在化學係的時候,他聽到了許多對於教育學院的強烈不滿,他從中西部大學教授那裏了解到,如果在他們的培養計劃中不包括幾門教育學的課程,那麽他們的畢業生就不能在公立高中就職。這一保護性的措施是由於教育係教授們的倡議而寫入了州的法律中。所有知道這一情況的人通常都公開指責這一做法。然而,不僅是化學係的教師們對教育係的老師們有意見,哈佛許多文理學院的教師對於教育係開設的課程都有敵對意識。當前任校長羅威爾退休的時候就說,他認為他的繼任者要完成兩件任務,其中一項就是取消教育研究生院。
在同教育學院院長福爾摩斯的第一次會談中,科南特認為大家可以討論一下目前教師培訓的情況。福爾摩斯院長和藹可親,他告訴科南特,教育學院的課程是有價值的。對於州的法律,他沒有表示出支持或是反對,隻是認為這些法律已經存在,而哈佛改變不了它們。如果州的法律不改變的話,那麽哈佛沒有上教育學課程的畢業生無法在大多數的州獲得中小學教師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