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聰回家來,我盡量利用時間,把平時通訊沒有能談徹底的問題和他談了談;內容雖是不少,他一走,好像仍有許多話沒有說。因為各報記者都曾要他寫些有關音樂的短文而沒有時間寫,也因為一部分的談話對音樂學者和愛好音樂的同誌都有關係,特摘要用問答體(也是保存真相)寫出來發表。但傅聰還年輕,所知有限,下麵的材料隻能說是他學習現階段的一個小結,不準確的見解和片麵的看法一定很多,我的回憶也難免不真切,還望讀者指正和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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