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DEAR TEACHER:
昨廿二晚寫一信,或者與此信同到,亦未可知。
今早到辦事處,見你十九寄來的信;一日所寄的信及《莽原》,已隨後收到,前信說及了。
這裏既電邀你,你何妨來看一看呢。廣大(中大)現係從新開始,自然比較的有希望,教員大抵新聘,學生也加甄別,開學在下學期,現在是著手籌備。我想,如果再有電邀,你可以來籌備幾天,再回廈門教完這半年,待這裏開學時再來。廣州情形雖雲複雜,但思想言論,較為自由,“現代”派這裏是立不住的,所以正不妨來一下。否則,下半年到那去呢?上海雖則可去,北京也可去,但又何必獨不赴廣東?這未免太傻氣了。
我讀了你這封信後,我以為最要緊的是上麵的那些話,此外也一時想不起要說什麽來。總之,你可打聽清楚,倘可以抽出一點工夫,即不妨來參觀一趟,將來可做則做,要不然,明年不來就是了。我所說我的困難情形,是我那女師所特有的,別的地方卻不如此。
我寫這信,是從新校辦公處跑回舊校寢室寫的,現在急於去辦事,就此擱筆了。
YOUR H. M.十月廿三上午九時。
我這信,也因希望你來,故說得天花亂墜,一切由你洞鑒可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