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雅特麗齊的出現:對於但丁的譴責。
那第一天的七星,他既不知下降,也不知上升,除罪惡以外不受其他的遮蔽,他在那裏教各人注意他自己的責任,也猶如較下的七星指示水手們到達港口一般:[1]當他應聲而止的時候,那些真人原在他和半鷹半獅的怪物之間,都轉過身來,向著車子,像向著他們永久的和平一般;[2]其中有一位,似乎是從天上特派下來的,唱道:“我的新婦,你從黎巴嫩來罷!”[3]他高唱了三次,於是其餘的都跟著他唱。
好比在末日審判的一天,幸福者聽著號筒的召集,每個都從他的墳墓裏站起來,再唱著愉快的讚美歌一般;那時神車的上方,應著那位崇高的長老的呼聲,到了百來個的天官和天使,他們的生命都是永久的。他們都說:“為來者祝福。”[4]他們又從上方把花朵四麵散下來,都說:“滿手分送百合花!”[5]
我常常看見,在天明的時候,東方全是玫瑰色,其餘的天空是碧海一般;不久太陽的麵龐露出來了,因為早晨的霧氣,使他的光芒變得柔和,像披著麵紗一般,因此我的眼睛可以凝視他,而不感著眩暈;同樣,當天使們拋擲花朵,如雨點一般落在車子內外的時候,我在花雨繽紛之中看見一位貴婦人,她蒙著白麵紗,其上安放著一個橄欖樹葉編的花冠,披著一件綠披肩,其下襯著一件鮮紅如火的長袍。[6]
在我的精神上,見著她而感著震**和恐怖,這件事雖然早已成為久遠的過去,但是在我的眼睛認識她以前,我已經因為從她發出的神秘的德性而感著舊情的偉力了。
當我的目光接觸到她崇高的德性,受著她的打擊,這在我未出童年的時期已經受過的打擊,那時我把臉轉向左邊,好比一個孩子受了驚嚇和痛苦以後,找尋他的媽媽一般,我想對維吉爾說:“我周身的血,沒有一點一滴不在震**了!我認識了我舊時情火的暗號!”[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