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份文件在線上發出，目標直指盛方那些問題產品。
隋昕看著對麵漸漸石化的表情，最後拋出暗訪時采集的錄音：“煩請張經理解釋一下，那些東西究竟怎麽回事？”
問題出口，視頻兩端同時靜止，隋昕視線從屏幕中的張經理轉到她身旁的韓總，默默掀開筆記本電腦蓋子，裏麵是與周霄的連線。
“到了？”她看看男孩以及他身處的辦公室，“問吧。”
簡單一句，彷如宣告什麽的終結。
那天後來，張經理和韓總到底沒給她一個回答，川市那邊買了最多問題產品的客戶，也終究沒讓周霄去查驗庫存。
可有時，拒絕就是最好的肯定。
隋昕看著僵在辦公桌後的人：“這些事，您早就知道吧。”
回答她的，是一室靜默。
隋昕輕緩拿出手機，點開在建廠房的視頻：“之前路堯去的時候，還布置得挺好的。”
她輕輕笑笑，麵前一向溫和從容的臉上現著窘迫。
“我等您一個解釋。”隋昕站起身，深深看了韓總一眼，默默走出被晌午陽光照得溫暖的辦公室。
而她這一等，就足足等到了日暮黃昏。
【回來了麽？】會議室中，她給周霄發了信息。
天全黑時，對麵有了回複：【落地打上車了】。
隋昕才終於踏實下來。
周霄那端為了查驗庫房，過程中和對方起了點衝突，讓她一直揪著心。
這家川市的客戶他們曾經按照程序發過確認函，對方也回複了購買數量和庫存情況。但那些問題產品，怎麽可能賣得出去？所以才會拒絕周霄的核查。
“昕姐，全套材料都弄好了，要提內核嗎？”身旁的徐冰冰怯怯地問。
“先不。”隋昕垂眸，她在等一個答案，或者……
會議室的門被一陣風塵仆仆的氣息卷開。
廖青突兀地站在門口，目光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