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偶然嗎?抑或是偶然中的必然?
我驚喜地發現,在相同的緯度上,大西北的石城與大東北的森林城遙相呼應。一頭是石,一頭是樹;一頭近在眼前,一頭遠在天邊。日日夜夜,守候與護佑,忠貞不二地履行著自己的職責。
它們相約過嗎?它們盟誓過嗎?
問石頭,石頭不語。
問樹木,樹木不語。
便多餘問天空和大地了。大地上,天空下,萬物生長,自行其道。盡管,石頭跟石頭不一樣,樹木跟樹木不一樣,但它們互相致意,互不攀比。或許有大小,無所謂尊卑;或許有強弱,無所謂貴賤。每個生命有每個生命的生存理由與權利,尊卑貴賤不過是人類的視角,與它們的生存無關。
一石一世界,一樹一世界。光陰中,石城的石和森林城的樹,安居樂業,夫複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