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百家和鳴: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周年新中國美術理論文集

天安門:時間、空間與視像 ——以周令釗相關藝術設計作品為中心的討論02

[1]後來,以前門箭樓為核心的圖像主要與北平解放這一曆史事件有關,如葉淺予先生為慶祝新中國成立十周年而作的重大曆史題材創作《北平解放》,1959年,現藏於中國國家博物館。關於北平解放與前門箭樓圖像的研究,參見丁瀾翔:《向心·鳥瞰·透視:再現“北平入城式”的三種構圖策略及其空間激活》,《文藝研究》2019年第10期。

[2]關於國徽作為“集體設計”的相關討論,參見李兆忠:《玉璧與天安門:關於國徽設計的回顧與思考》,《書屋》2010年第2期;關於“集體設計”的利弊,另見杭海:《以圖像的名義:北京2008年奧運會形象設計研究》,北京大學出版社2018年版,第114—126頁。

[3]中央檔案館編:《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旗國徽國歌檔案》(下卷),中國文史出版社2014年版,第403—404頁。

[4]季如迅:《新中國國徽是怎樣誕生的?》,《文史通訊》1984年第1期,第31頁。關於“待月軒”另見《張仃畫室·藝術設計》,河北教育出版社2005年版,第53頁。

[5]秦佑國《梁思成、林徽因與國徽設計》一文就存在這個問題,作為學術討論情感色彩過重、有失公允,《建築史論文集》,清華大學出版社1999年版,第7—8頁。

[6]陳宇:《新中國國徽是怎麽設計出來的?》,《北京日報》2015年2月24日。

[7]黃遠林在《北京日報》1983年10月1日刊登的《國徽設計和畫家周令釗》一文中強調了周令釗先生的方案對國徽設計的貢獻,這篇文章引起了周令釗先生的不安,他於1983年11月4日致信《北京日報》對國徽設計作為集體創作的性質進行了澄清並做出上述表示。

[8]例如,朱暢中的回憶沒有具體時間,從中央檔案館披露的檔案來看,他是作為列席人參加了1950年6月20日的國徽審查組會議。朱暢中的回憶隻強調了清華國徽設計組的工作和貢獻,他關於中央美院國徽方案的描述,如天安門的形象“一頭大一頭小,一頭高一頭低,有強烈的透視感”“近處石縫裏還畫有綠草”,至今還沒有一幅圖案與他的描述相符,當天的檔案中也無類似記載。參見朱暢中:《梁先生和國徽設計》,梁思成先生誕辰八十五周年紀念大會編印:《梁思成先生誕辰八十五周年紀念文集:1901—1986》,清華大學出版社1986年版,第119-132頁;中央檔案館編:《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旗國徽國歌檔案》(下卷),第417-422頁。季如迅曾先後發表過兩篇文章討論國徽的設計問題,論述有顯著不同。前一篇《新中國國徽是怎樣誕生的?》(《文史通訊》1984年第1期)主要是根據鍾靈、張仃、周令釗等參與者的口述寫的;後一篇《群賢協力繪國徽》(《黨史縱覽》2009年第2期)則以應有檔案作為依據,但均無注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