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能不能準確地告訴我,今年多少歲了?”
答:“又不是瞞年齡的老女人,為什麽不能?我生於一九四一年八月十八日,屬蛇,獅子座,夠不夠準確?”
問:“血型呢?”
答:“酒喝得多,XO型。哈哈。”
問:“最喜歡喝什麽酒?”
答:“年輕時喝威士忌,來了香港跟大家喝白蘭地,當年非常流行,現在隻喝點啤酒。其實我的酒量已經不大。最喜歡的酒,是和朋友一起喝的酒,什麽酒都沒問題。”
問:“紅酒呢?”
答:“學問太高深,我不懂,隻知道不太酸,容易下喉的就是好酒,喜歡澳洲的有氣紅酒,沒試過的人很看輕它,但的確不錯。”
問:“你整天臉紅紅的,是不是一起身就喝?”
答:“那是形象差的關係。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整天臉紅,現在的人一遇到我就問是不是血壓高。從前,這叫紅光滿麵,已經很少人記得有這一回事兒。”
問:“什麽是喝酒的快樂,什麽是酒品,什麽是境界?”
答:“喝到飄飄然,語喃喃,就是快樂事,不追酒、不頭暈、不作嘔、不擾人、不喧嘩、不強人喝酒、不幹杯、不猜枚、不卡拉OK、不重複話題,這十不,是酒品。喝到要止即止,是境界。”
問:“你是什麽時候成為食家的?”
答:“我對這個家字有點反感,我寧願叫自己做一個人,寫作人,電影人。對於吃,不能叫吃人,勉強叫作好食者吧。我愛嚐試新東西,包括食物。我已經吃了幾十年了,對於吃應該有點研究,最初和倪匡兄一起在周刊寫關於吃的文章,後來他老人家嫌煩,不幹了。我自己那一篇便獨立起來,叫《未能食素》,批評香港的餐廳。一寫就幾年,讀者就叫我所謂的食家了。”
問:“為什麽取《未能食素》那麽怪的一個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