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老子教我來創業

第五章 修身

最可怕的莫過於自欺欺人

穀神不死,是謂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綿綿若存,用之不勤。(第六章)

又來描寫道了。老子特別喜歡穀啊、溪啊這些窪地,也特別喜歡用若啊、或啊、不啊這些若有若無的表述,當然玄、虛也都是他的偏好。其實這就是人家寫作風格,是在作類比,本來也沒辦法精確。告訴了我們一個大方向,又給我們指出了錯誤方向,我們就應該知道怎麽走了,至於具體的道路,隻能自己走著看。對於這種風格,很多人想多了,覺得老子有點藏著掖著,背後肯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你看,這就是不實踐帶來的後果,想象一下,如果是我們要描寫老子所描寫的對象,自己會怎麽寫?拿起筆來自己試著寫寫,看能不能寫出言之鑿鑿的描述?很可能一個字都寫不出來吧?或者寫出來了,回頭再看人家老子寫的,就把自己的稿子當廢紙扔了。寫的東西都一樣,語言還不如人家生動,留著又有什麽意義?這時候我們就知道老子不是有所隱瞞,“道可道,非常道”,對這句話的理解更深刻了吧?人家已經盡力了,幾千年來,說得最好的還是人家。

還有一些字在當時是很常見的字,例如這個“玄牝”,現在生活在城市的人估計一輩子都沒見過耕牛吧?農村用耕牛也越來越少了。大家廣告裏常見的是奶牛,這些牛大多數都是引進品種,從荷蘭進口的,是經過了幾十代雜交篩選出來的,產奶量極高,跟中國本土的耕牛在各種體征上都有天壤之別。所以,在現代人的印象裏,牛就是荷蘭奶牛那樣的。加之農業機械化,現在很少有用耕牛耕種的吧?所以,本土耕牛已經很少見了。古代耕牛就很常見,屬於生產必備工具,很多朝代是不允許殺牛、吃牛肉的。《水滸傳》裏動不動來半斤熟牛肉的都是梁山好漢或者土匪,吃牛肉就是跟朝廷對著幹的標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