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似乎陷入一個僵局。英國忙得不可開交,它正與法國、荷蘭和西班牙(因為西班牙加盟以期重新得到直布羅陀海峽以及它在地中海的島嶼的所有權)交戰。它對中立國在公海上的權利毫不在乎,這樣就迫使它的幾個較為強大的競爭對手結成一個防禦聯盟,這就是所謂的“武裝中立”,並且使它們成為《國際法》那部籠統的道德法典的提倡者。
經過三年的戰爭,世人開始明白,美國人正在獲得一個盟友的幫助。這個盟友在介入軍事衝突時,就在一成不變地傳播著災難。他就是“距離準將”。
以往,似乎隻有羅馬人,在與這個堅持不懈的敵手對陣時,才有可能毫不退讓。
當這個可怕的武士率領著它的冷酷無情的同夥,即著名的英裏和公裏上尉,出現在現場時,中世紀的軍事領導人總是慘遭失敗。現在,“距離老人”加入了喬治·華盛頓的參謀班子。從此以後,無論英國人怎樣努力,無論他們作戰多麽勇敢,他們發現,在各個戰場上自己的行軍速度都被敵人超過,遠遠地被甩在後麵。迄今為止,他們在所有戰爭中都能依賴其海軍。但是艦船在阿勒格尼山脈幾乎沒有用武之地,沒有戰士會滿有把握地希望駛過伊利諾伊州的“沉沒地帶”。步行將成為這場遭遇戰中的決定因素。但是,經過一段時間後,步行逐漸變得令人厭倦,並且破壞了最訓練有素的軍隊的紀律。
即使快樂的諾思勳爵也開始談論妥協,暗示宗主國和它的有過錯的孩子們可能會捐棄前嫌,在一個新的更為堅實的基礎上重新開始。
這個信息沒有被當作耳旁風,美國人民普遍開始感覺到三年商業停滯的後果。他們的財政處於無望的混亂狀態。國會過於軟弱和缺乏效率,無法把國家所有的各種力量聚攏到一起,如果做不到這一點,就談不上取得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