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英統治一直是個崇高的理想。正如亞曆山大·漢密爾頓用他政界朋友聽起來能接受的說法所表達的那樣:“精英統治意味著由聰明、富有的人以及出色的人組成一個政府。”
事實上,很難提出任何比“最好的統治”更好的建議。隻有一個困難。在一個特定社區常常很難發現誰真正是最聰明的人和最出色的人,最富裕的人倒是很容易找到。但是,在非常重要的時期,當情緒失控和慷慨激昂的演說暫時蒙蔽了甚至最明智的人們的理智時,這種口號或相反的口號,容易受到認真對待,並且成為當代倫理道德規範的一部分。
現在的我們,認為民主製是所有政治折中方案中最好的一種方案,我們可以客觀地回顧我們曆史的那個時期,不帶偏見地研究當時的事件。這樣就清楚了:我們憲法的製定者竭盡全力設計出一種盡可能像立憲君主製的製度,而且他們采取一切措施以免當代君主的職位落入任何一個不能完全勝任這個顯要職位的人手中。
他們小心謹慎,他們盡量避免對行政機構的人們施加任何直接影響,雖然他們在理論上熱愛但是實際上並不信任甚至有些憎恨這些人。他們根本就沒有大膽宣布任何這樣的意圖。但是他們把這件事交給各個州議會處理。各個州議會,製定出辦法和途徑,既能使其公民能夠借此選舉出少數選舉團成員,但是又不賦予較窮的階級太大的權利。這些非常受尊敬的選舉團成員聚集在一起,不受他們選民的任何指示的約束。他們會說:“我們認為,那個地方的某某閣下是最適合擔任總統職務的人。因此我們請求他在今後四年裏擔任我們國家的元首。”
1789年的選擇當然沒有異議。到處都在喊“喬治·華盛頓”的名字。
但是任何人都無法單獨處理一個幾乎四百萬人的政府的所有具體事情。他需要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