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仕度》
《舞仕度》這幅畫,我從平時就想著什麽時候畫來看看,但一直沒有著手。九月十日去祗園新地拜訪歌蝶小姐,她把大嘉的舞伎介紹給我。我隻畫完兩遍寫生,就趕緊著手正式作畫。畫四個人物實在是很費功夫,有整整半個月我每天晚上都隻能睡一個小時。這樣夜以繼日地畫,到了第七天下午四點終於漸漸地畫到末尾了。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就畫完了,仍舊沉醉在創作中。
《母子》
大概是祗園祭的時候吧,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中京地區有一家很大的商店,店鋪前掛著幅美麗的竹簾,那上麵的花鳥畫實在是豔麗華美,在我腦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有一年,我想著要配著這個竹簾畫點什麽人物。我在腦海中試著讓各式各樣的人物站在記憶中的竹簾前,最令我稱心的是一對母子。這就是昭和九年(1)在帝展(2)上展出的《母子》。
《螢》
真要說起畫這幅畫的動機,也沒什麽特別的,隻是曾經看過一句關於蚊帳的俳句——我忘了是一茶(3)的還是蕪村(4)的了——讀來覺得很有趣。但當時也沒到想要為此畫一幅畫的程度。
夏天來臨時,突然喚起了我關於蚊帳的記憶,想到蚊帳配上螢火蟲應該會很有趣,於是開始創作這幅畫。
但是,隻有螢火蟲的畫也太不顯眼了,不用說,這幅畫是以美人為主角的。畫的是美人卷起蚊帳,傍晚的涼風拂來,不經意地發現帳內飛入幾隻螢火蟲的情景。
美人卷蚊帳,聽起來很**,但我想這幅畫的關鍵就在於把這樣的場景描繪得流暢高雅。因此美人表現的是良家婦人的形象。時代背景設定在天明朝(5)更早些,當時美人穿著浴衣,因為正要就寢,細細的腰帶在側邊打了個結。
因為是傍晚,所以我盡量讓畫麵充滿清涼感。蚊帳和服裝都選用水青色的搭配就是為了表現清涼感。同時,還要注意不要陷入下流,服飾的花紋我都盡量選擇了高雅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