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相德
板橋高中畢業生/現就讀中國醫藥大學藥學係
我想,大多數國高中生都和以前的我有過相同的問題,認為自己的文章頭頭是道,然而考試的分數卻總是不如預期,我們都以為自己時運不濟,將自己比擬為古代名家,埋怨現代閱卷係統的僵化機器害慘了我們。
我們常私自認為:我的山水遊記寫景使人曆曆在目、刻畫惟妙惟肖,有如柳子厚再世;我的敘事文章清新自然、婉約含蓄,辭藻更是極度細膩,有如出自歐陽修之手;我能道出細微的人物變化,描寫出蒼涼的體察與觀望,頗具張愛玲的風格。
直到高三,學到梁容菁老師教授的思維導圖寫作,在用心鑽研與練習後,我才明白過去的寫作不過是一盤散沙。
以《始得西山宴遊記》為例,柳子厚先描述己身恐懼,並以寫西山景向上堆棧,最後臻至心凝神釋與萬化冥合的境界;以《醉翁亭記》為例,文忠公寫出四時景的婉約不做作,更以各種樂事襯出與民同樂;以《小團圓》為例,張愛玲以細膩的筆觸、蒼涼的手勢,揮灑出其大半生戰亂離散、生老病死、愛恨癡嗔的故事,並用五彩筆記錄下她戲劇化的一生。
這三人皆有共通點:文章結構清晰、立論分明,能融合許多題材於一身,井然有序,使讀者毫無負擔。
我沒有三位大師的從容,立論技巧更是不及他們的萬分之一,難怪寫作成績總是毫無起色,但高三學習思維導圖法後,我逐漸有了立論的基礎,文章開始有了條理、有了脈絡,偶爾再加上詞藻的修飾,所得到的成果便能更上一層樓。這樣的思維式寫作宛若樹枝生根,紮紮實實地抓住每一寸土壤,完完整整地道出我所要表達的意境;從核心思想出發,不會有偏離主題的風險,能環環相扣所學所識;以樹枝狀延伸素材,不僅能豐富多元思考,更能詳細排列寫作的順序及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