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麽狂熱的人啊!
他無法心平氣和地麵對自己終歸有限的時日,
他糾結而消磨著生命每一篇書頁,
親自剝奪了自己名譽的貞操;
這好似玫瑰要去摘下自己的花朵,
李樹要去搖落自己薄霧中的繁花,
又像是水泉女神,頑皮的精靈,
用汙濁的泥水玷汙了自己的仙境;
可是,玫瑰依然在枝頭,
等著暖風的親吻和蜜蜂的采擷,
李樹依然盛開一身紅色的衣裳,
湖水也還是那麽晶瑩澄澈:
為什麽,為了名聲的人卻要執著求取,
信奉邪教,而最終無可救贖?
1819年4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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