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逝去了,一切甜蜜也隨之而逝!
甜美的嗓音和紅唇,
柔軟的手,酥軟的胸,
溫情的呼吸,輕柔的耳語,
低聲如夢,明亮的雙眸,
美好的體態,以及柔軟的腰身!
一切都如鮮花一般凋謝了,
我曾見過的最好的美景也凋謝了;
我雙臂曾擁抱過的最美的身軀也凋謝了;
那聲音、溫暖、潔白和極樂,
全都凋謝了——
一切都無緣無故地消退,
恰在黃昏降臨時分——
黃昏,本是假期、良宵,
正該開始帷幕中細密的濃情愛意,
正可以編織香幔以便遮蔽歡愉;
但是,今天我已飽讀愛的彌撒書,
它會讓我安眠,看著我齋戒禱告。
1819年10—12月
[1] 本詩和以後兩首都是寫給詩人的戀人芳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