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我為何發笑?沒有聲音回答,
上帝不答,嚴苛的惡魔也不答,
不論天堂或地獄,都不屑回答,
如此我隻得轉向拷問人類心靈:
心靈啊,你和我都在此悲傷,又很孤單,
可是為何我要發笑?哦,致命的痛苦!
哦,黑暗啊黑暗!每當我要悲歎,
問天堂、問地獄、問心靈卻都是徒勞。
為何我要發笑?我知道這生存的契約,
我幻想它能向著極樂無限伸展,
然而也許這個午夜我便停止不前,
眼見那俗世的彩旗被撕成碎片。
詩歌,美名,和那濃鬱芳香的美人,
死亡卻更濃烈——死是生的最高報償。
1819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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