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璜一躍成為俄國上流人物,
至於為什麽,不需要問,
像這樣的年輕人,
哪能禁得起這麽震撼的**?
不過,他的心卻如女皇寶座上那張軟墊。
歡歌笑舞,觥籌交錯,
少女的笑語融化了冰雪,
冬陽也變得燦爛。
能得到女皇的寵幸是多麽愜意,
盡管他的任務也不簡單,
但是對他來說,正是顯示本事的機會,
他會把每一件事做得漂亮。
他現在已經不是小樹苗,
無論是愛情還是官場上的勾心鬥角,
他都能應付,這對他算是一種報酬,
不像老年人,隻能在金錢中獲得樂趣了。
唐璜不必孜孜以求,恩寵自然來到,
這在宮廷還是其他地方都不多見,
源於他的青春貌美,
還有作戰殺敵的功績;
也源於他賽馬一樣的血氣,
和時常更換的漂亮雅致的行頭……
這使他更加俊美,像太陽被雲霞點綴。
但最主要的還是:那個老女人的賞識。
他給西班牙的親朋好友寫了信,
都聽聞他過得風光愜意,
有點小權力還能為表兄弟謀份差事,
當天就有幾個回信給他。
他們早就做好了出國的準備。
他們認為:除了要吃點苦,
再加上一條長大衣,
在氣候上馬德裏和莫斯科並沒有什麽區別。
當然母親伊內茲最先得到消息,
銀行中的年金已經不再減少,
雖然被唐璜提取的所剩無幾,
但是他終於可以自食其力,
應付自己龐大的開銷。
她很高興,他不再是那個尋歡作樂的少年,
一個人成熟的標誌就是——
把花費降低。
唐璜在溫柔的處境中倍感舒服,
但是他有時又會像某種植物,
一碰到就收縮,羞澀得像含羞草,
像厭倦詩歌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