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卡捷琳娜對寵臣一向慷慨,
把這個秘密的差事交給他去辦,
不但要顯示皇室的尊嚴,
還算是給唐璜一番像樣的酬報。
次日,唐璜吻過女皇的手,告別上路,
揣著女皇對他的告誡:
如何與對手周旋,施展手腕。還有榮耀,
以及大量饋贈物,可見恩賜者多麽體貼和周到。
年輕的唐璜乘上彼得堡的漂亮馬車;
這曾是女皇多年前出行的馬車,
炫誇過女皇的冠冕,皇家的顯赫,
如今被賜為唐璜的禮物。
馬車上,隻有唐璜和小萊拉,
她是他從伊斯邁的屠殺中救出的孤兒,
倍受唐璜的嗬護,
這顆純潔閃亮的珍珠。
他們經過波蘭,到達普魯士的哥尼斯堡,
這裏有鐵、鉛、銅的礦脈,
還有大哲學家康德。
唐璜不管什麽哲學,隻一味向前穿越德意誌。
又走過柏林、德累斯頓等城市,
兩岸哥特式風格的城堡聳立,
唐璜他們已經到達萊茵河。
這中世紀的建築引人遐想:
灰色的城牆,生鏽的鐵柵,
遠望像一片銅綠色的廢墟,
讓人向往,好似要飄過古代與今世的分界線,
陶醉在虛無縹緲間。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美麗的阿爾比安,
啊,可愛的多佛,你的山巒、港灣和旅館;
你的關稅和苛捐,聞鈴趕來,
像侍役。而旅客,成了你們的戰利品。
無論是陸地還是久住海上的主人,
對不諳地形的異鄉人,
絲毫沒有一點情麵,
從從容容地列出一大堆賬單。
雖然唐璜年輕、闊綽,還有些揮霍,
他出行多的是盧布、現金、支票和鑽石,
從沒有考慮過要節約支出的問題,
卻也對那賬單瞪了一眼,不過照樣付了錢。
他精明的管家,那個希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