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在蘇州柏悅酒店的時候,時任總經理約我見麵。
我很抱歉,問他能否稍等一會兒,因為如意上午睡著了,我不得不和媽媽輪流下去用早餐。這會兒,我正在房間裏陪著她。
後來我們相聊甚歡,從酒店品牌說到實際運營,最後說到,他的太太也是一個碼字工(博主)。
“和我們好像啊,”我說,“先生都是酒店總經理,太太都是不用坐班的自由職業者,可以隨著先生暫居在不同城市。”
“不過我們沒有小孩,我們是丁克,家庭成員簡單,我太太喜歡在家做各種日本料理。”總經理說。
“我們差點就是,隻是,一不小心……”此刻的我,無盡憂傷。
就在我下樓見總經理前,如意已經醒了。“清晨坐在酒店窗台前,最有寫作感覺”的狀態被無數次打斷,我不停起身逗她,眼睛又無數次瞄向電腦。而隨後,我又得在沒聊盡興的時候趕緊上樓喂一頓奶,以及整理好一車的行李,開車回家。我還不能有情緒,我得安慰自己:已經很不錯啦,還能出來玩。做飯你本就不感興趣,日劇不看就不看了吧,也不會死的。
“但是,有了孩子,也會有不同的感受吧?”等電梯的時候,總經理問我。
我還沒來得及說,電梯門開了,我們匆匆道別。
有了孩子,也會有不同的感受吧?
家庭的形式多種多樣。英國資深心理治療師茱莉婭·塞繆爾在《生活即變化》一書中分享了對家庭的思考,家庭不再由生理、婚姻甚至住所來定義。她向我們展陳過去幾十年來建立家庭的新方式:單親、同性家庭、幾代同堂的大家庭、群婚家庭、沒有血緣關係的朋友組成的家庭,以及由夫妻、他們一起生的孩子和他們與前任生的孩子組成的混合家庭,每一種形式都有不得不這樣的理由和旁人難以察覺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