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遺失在西方的中國史:《倫敦新聞畫報》記錄的晚清1842—1873

在中國的戰爭:

葉名琛、船女、寺廟與水兵 (The War in China: Commissioner Yeh, Sampan Girl,Joss House and the Crew of a Gun Boat)

1858

《倫敦新聞畫報》第32卷,第903號, 1858年2月13日附刊,169、176頁

上月18日,英國海軍的旗艦到達並停泊在虎門島附近,此後每天都有其他軍艦陸續到達這兒。我給你們寄上一幅有關珠江和英國皇家海軍軍艦所處位置的小型示意圖。“亞克托安號”的巴特艦長榮幸地占據了最前麵的位置,即跟澳門要塞平行,離廣州城大約有5英裏的距離。說來奇怪,自從我們撤離荷蘭炮台以來,就沒有再進行過偵察活動,同時對老朋友葉總督及其手下兵勇的行動也一無所知。目前這種無所作為的狀態極其單調無味,而且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好處:我們也許不能夠主動出擊,但當然可以把珠江這條大河的每一個支流和運河都摸清楚。這樣的疏忽將來遲早會有人追悔莫及,因為這麽好的機會不太可能再有了。此外,從政治的角度來看,英國軍艦到處遊弋的情況肯定造成了一種顯著的效果。

自從上次那封信寄走了之後,我們有些軍艦開始向珠江上遊駛去。“南京號”和“戲謔者號”停泊在高島附近;“西比爾號”“賽馬號”和“奇襲號”停泊在黃埔;但本文所附的珠江示意圖對於讀者來說,也許要比描述文字更加有用,因為它們標示出了每一艘軍艦的位置。“麻鴉號”軍艦運載了三門迫擊炮,它們將被安放在河南島上,這樣就可以將廣州城輕易地置於它們的射程之內。

你可以想象,每一個人都想大幹一場;天知道,在一個有害於健康的氣候裏浪費一年多的時間以及日複一日的單調生活會是什麽樣的滋味。無論是誰,其耐心總會有個限度。目前的狀況迫使我回想起一首過去流傳甚廣的打油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