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大學的評價體製也讓人感覺有問題。文部科學省重視的是大學擁有的博士數量和發表的論文數量,但對商務人士來說這種評價標準幾乎毫無意義。
文部科學省對大學的要求,簡單來說就是“學術性”。但他們所說的學術究竟是為何而存在的呢?研究中南美洲蜻蜓眼睛活動的教授可能符合學術性的要求,但他們不能教授對商業活動有直接幫助的內容。
這些生活在學術世界中的研究者,進入大學後先從基層的講師做起,然後晉升為副教授,最後成為教授。在這個過程中,他們幾乎是與世隔絕,甚至稱他們為與現實世界最脫節的人也不為過。不管他們身為研究者得到了多麽高的評價,但從再教育的觀點來看,他們作為21世紀的教育者是不合格的。
穀歌已經創立了20多年,互聯網深刻地改變了人們的生活。中國自從改革開放後,40多年來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在持續變化的環境中,日本的大學教授們還在引進和解說美國著名教授的學說,進行著已經落後於時代的“獨特”研究。
這種授課方式的結果就是跟他們學習的學生普遍信息技術水平較低,英語水平也不高,難以成為國際化的人才。
這是文部科學省推行的教育體製帶來的結果。在以前那個趕超歐美的時代,這種做法或許還有點效果,但在平成時代(1989年1月8日—2019年4月30日)結束迎來令和時代(2019年5月1日至今)的今天,日本竟然還在沿用昭和時代(1926年12月25日—1989年1月7日)的教育方式。像我這樣活躍在商業活動現場的人,必須提出符合數字化革命時代的教育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