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的藝術中,你必須脫掉你的外衣,研磨好顏料,像一位鐵路工人那樣每天從早到晚地勞作。除此之外,別無到達成功的途徑可言。
正麵的階級壟斷著人類的忠誠,是他們創造和完成所有的偉大業績。在拿破侖的大腦中所湧動旋轉著的是一種什麽樣的力量啊!在艾勞,在他的6萬軍隊中,似乎有3萬左右是小偷和夜盜。在和平時代裏,對這些人,我們要費多少心血啊:我們得盡可能地用鐐銬鎖住他們的手腳,把他們囚禁在監獄中,而且,還要派駐荷槍實彈的哨兵,監視、看押他們……但是,在這個人的眼中,他們是一些怎樣的能人啊,他是那樣地親近他們,死拉硬拽,軟硬兼施,讓他們去忠於職守,並依靠他們的刺刀贏得了自己的勝利。
這種生生不息的原始的力量如果在至高至雅的情況下出現,譬如說,出現在那些純粹的藝術家手中,就會給人一種神秘的驚奇。當米開朗琪羅被迫為西斯廷教堂作壁畫時,他對壁畫這門藝術幾乎一無所知。他懵懵懂懂地走進梵蒂岡背後教皇的花園裏,用一把鐵鏟挖出了紅色和黃色的赭石,親自把他們勾兌起來,並用膠和水加以調和。經過無數次的實驗後,他似乎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他的靈魂對自己的工作感到滿意了。於是,他爬上梯子,日複一日的,月複一月地畫好了那些女巫和預言家。他大功告成了!他不僅在智慧的純潔性和優雅的程度上超過了他的繼承者,而且,在粗獷豁達的活力上,他也取得了空前絕後的功績。有一幅畫,他未能最終完成,但他並沒有因此而失色,他獲得了自己應該獲得的東西。
米開朗基羅慣常總是先畫出人物的輪廓,然後再為他們裹上肉體,最後才為他們披上衣服。“啊!”一位勇敢的畫家一邊思考著這些事情一邊對我說,“如果一個人失敗了,你會覺得他是做了一場夢,而不是從事了一項工作。在我們的藝術中,你必須脫掉你的外衣,研磨好顏料,像一位鐵路工人那樣每天從早到晚地勞作。除此之外,別無到達成功的途徑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