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吾言甚易知、甚易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言有宗、事有君。夫唯無知,是以我不知。知我者希,則我者貴。是以聖被褐懷玉。”
【解析】
我的話很容易理解,很容易施行。但是天下竟沒有誰能理解,沒有誰能實行。言論有主旨,行事有根據。正由於人們不理解這個道理,因此才不理解我。能理解我的人很少,那麽能取法於我的人就更難得了。因此有道的聖人總是穿著粗布衣服,懷裏揣著美玉。這段話也流露出了老子對當時不為人們所認可的感慨。其實,世間事總是充滿挫折和坎坷的,關鍵是我們有否懷揣夢想,能夠堅持下去。
凡高那一代藝術家,生前往往是在饑貧交困和不被理解中度過,卻從不怨天尤人。從凡高那許多的關於貧窮礦工的素描和普通人物的繪畫,我們看到一種對苦難的關注。他自願到比利時南部貧窮礦區,當牧師期間對礦工血水交融的護愛,對老妓女西恩的熱情,都可以看到這種人性裏博愛的慈悲在。這是源自生命本身的愛,我們從他的畫《打開的聖經,蠟燭和小說》可以看到這神性。米勒的祖母告誡米勒的話“記住,讓·弗朗索瓦,你首先是個基督徒,然後才是藝術家”同樣也完美地體現在凡高的人生裏。
用生命來捍衛執著,繪畫在凡高眼裏已經是生命本身,是終極在畫布的表現,是發現世界的眼睛。透過那些咄咄逼人的色彩:刺眼的黃、令人難以忍受的鉻黃、觸目的綠、強烈的紫羅蘭、濃鬱的鈷藍……打開了我們的眼界,直指人心,其作品擁有現實的真實性和生存的象征性。
上帝永遠是讓天才受苦難的,這已經成為一種象征。生前不被世界理解與原諒、靠弟弟救濟過日子的凡高,其生命是灰色的,我們從他許多暗色調的作品裏可以讀到這種悲哀。可就是在這跌宕的人生裏,繪畫的主線卻一直貫穿著,想起顧城的詩:“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尋找光明。”很久以來就是這種堅定激勵著我前行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