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郝遠他們帶著這幾個小孩子到邊上的田野裏去轉。
那是早上六點多鍾,叫張默默的小胖墩騎在郝遠的脖子上,小J、袁莉的脖子上也坐著小孩子。
徐燃因為不能耽擱下特訓,但又不想缺失與這群孩子所剩不多的相處時間,於是問郝遠借了沙袋,綁在腿上,算是另一種形式的訓練。
田埂上還有殘雪,可是天空遠闊幹淨。呼吸一口,鼻腔裏登時一片清涼。“石總今年剛走馬上任,今早手機網頁新聞上說他投了一部古裝片,簡介是在冬天發生的故事。”吐出一聲短促的啊聲,黎軟伸了個懶腰,回頭——
徐燃雙拳握在腰部,小跑著:“所以昨晚你說有了靈感,就是準備往這方麵去寫?”禮物順帶還創造商業價值?
“是啊。”黎軟不否認:“他們那種大佬,賺錢肯定都是樂意的。”
勾唇,
徐燃看著踩在田埂上,跟著大部隊往前走的女人。女人抬手遮在嘴唇上,輕輕打著嗬欠。
“你不怕石昭陽覺得你太市儈了嗎?送個禮物也想到商業利潤……”他剛想這樣說,眼前的女人手抬起,咽了口口水,臉上露出了等一下的表情,
下一秒,
她從羽絨服口袋裏摸出手機,看了眼之後呢喃了聲:“說曹操,曹操到了。”
“等一下,我接一下石總的電話。”
“好。”隻好應一聲,
下一秒,她果然毫不遲疑地偏過頭去,和電話裏的人說話。徐燃就站在旁邊,不小心聽了那麽一耳朵。
“你怎麽這麽早打電話給我。”
“沒有。和他們一起帶小孩子來晨走了。”
“不冷啊。今天放晴了。T城呢?還在下雪嗎?”
雖然隻聽到黎軟說的這麽幾句話,
但在徐燃腦海裏已然有了完整的內容,他覺得用腳趾猜,故事也是這樣的:
你怎麽這麽早打電話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