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替我們謝謝你的男朋友。”郝遠特硬朗地丟下話,然後站起來,
他難得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然後視線從這些坐著的,唇角帶著笑的組員臉上一一走過,很多過往的回憶一一泛上心頭,
他想到了很多的往事,比如小J剛來時,和袁莉比美。比如火箭因為想把曲子賣給一個商人而和自己吵了一架。
比如。
那一把吉他,是被他親手埋在了屋子前,黎軟他們來時撞到的那個土坑裏。
“趁著孩子們不在這兒,我把我的決定說一下。”
“火箭。咱們新寫的那首曲子,我同意你拿出去賣了。”
“小J,其實你指甲塗寶藍色也沒那麽奇怪。”
“袁莉……”頓了一下,郝遠說:“你寫的詞賊牛。”
黎軟的視線在他的聲音裏慢慢上移,然後定格在郝遠說話的表情裏。最後聽見他說——“你們知道,我郝遠跟你們一起做音樂,是三生有幸。可是這裏也要被開發了,我的吉他沒有了,我的才華也跟著消失,大家去奔更好的前程吧。”
那天發現火箭背地裏打電話給某音樂公司,對方很賞識他的才華,似乎承諾會捧他。他說他很想成為徐燃那樣的巨星,地下音樂三十歲前玩特興奮,但他已經快三十五了。
小J似乎也被遞了橄欖枝,一直在猶豫。
願鯤鵬都能行萬裏吧,你們來的時候一片真心,走的時候,那就讓我開口。其實大家應該都猜得出來,
都是彼此生活了很多年的兄弟姐妹,當然知道誰都不可能偷郝遠的吉他。
那一把吉他,從來都是一句無聲的話:可以了,我願意送你們直上雲霄。因為我們曾經是兄弟。
這是一場分別前的狂歡,除了黎軟和後來反應過來的徐燃,沒有一個人不一清二楚。
那天晚上,把孩子們送回家,大家圍繞著篝火做最後的散別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