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廖茗茗覺得男人心也好不到哪去,就像祁程,說陰天就陰天,說放晴就放晴,心情變幻得跟天氣預報一樣不靠譜。
在短暫的冷淡之後又恢複到那個親近了些的距離,隻是他太忙了,若非刻意,都沒什麽遇見的契機,廖茗茗又不願做的跟蹲腳的狗仔似的,也便不再打聽他的行程。
廖茗茗不主動,祁程更不可能主動了,很長一段時間,兩人都沒再有任何聯係。
隻是這個圈子說大也大說小也小,或者說人之間緣分這事,微妙的很,以前從來輪不到一個飯局的人,忽然間就輪上了,沒緣由的。
就比如今晚。
廖茗茗安靜的挑著手底下的魚刺,時不時抬眼偷瞄跟她同席的祁程,按自個兒參加應酬隻手可數的次數而言,這樣的相遇大抵就是命運了。
她這次是和姨媽陸芹一起來的,同席的還有幾位藝人和幾名領導,關於商業合作的一些洽談。
本來廖茗茗是不想來的,抵不過姨媽說有很欣賞她脾性的領導,她去了事會更好談。
她也是想著最近惹了不少事,就來這一次好了,未成想,剛巧就中獎了,還是隨機雙倍大獎!
“本來好好的心情,也是夠倒胃口的了。”撇撇嘴低聲念嗦了句,下一秒,廖茗茗就笑意盈盈地端起酒杯行祝酒詞,把在坐的挨個誇了個遍後又背課文似的順帶誇了下上次被他損過的沈城。
好在這位影帝大人似乎對她曾經的冒犯遺忘了一般,並沒多大表示,隻是客氣地笑了笑,接著便與旁座的人談笑去了。
廖茗茗就沒那麽舒坦了,雖然沈城表麵上很平靜,但自己與他無意間對視上那一眼,真切地感受到了他眼底冰刀一樣的涼意。
再怎麽著也是在圈子裏呆了這麽久的藝人了,就算年紀大了還混的風生水起必然不是什麽簡單角色,廖茗茗雖然膽大,也不過一紙老虎,就隻能欺負欺負比她弱的,論這種真狐狸,衝動過後她就不敢再造次了,索性眼不見為淨,不看他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