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茗茗被頑皮的小孩潑了一頭冷水,澆了個透心涼,果然趁人之危是要遭報應的麽?
借著夜燈打量著躺在**睡的祁程,他睡的並不安穩,眉頭緊緊皺著,唇緊抿成一道直線,那雙好看的眸子此刻安靜地閉闔著,掩去了那種複雜的冷漠與醉酒的迷離。
廖茗茗扯了扯自己潮悶的衣領,墊了一塊紙巾進去,以減緩濕領子與皮膚接觸的不適感,效果並不明顯。
隨手把祁程的鑰匙放到他的床頭櫃上,廖茗茗掏出震動中的手機接通了電話。
“喂,蘇錦。”
“我啊,我如果說我現在在祁男神家裏你信不信?”
“我知道,你瞎擔心個什麽勁兒,我又不會吃了他。”
“行了行了,我會控製住自己不像個變態迷妹一樣趁人之危的,好歹也是一明星啊,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
“嗯嗯,miky這邊有我,你安心準備你的演唱會吧,加油!”
祁程睡的迷迷糊糊的,眼皮像灌了鉛一樣沉,耳邊卻能清楚地傳來廖茗茗的說話聲。
有點吵,祁程想讓她閉嘴,卻怎麽都張不了口,像鬼上身了一樣,明明感官十分清晰,就是動彈不得。
很快,那通電話就被掛斷了,室內恢複安靜,有踢踏的腳步聲遠離後又接近,接著是**碰撞玻璃杯的聲響,大概灌了有一半滿後傳來勺子敲擊玻璃杯的清脆。
一聲一聲,沒有規律,比剛才更吵,祁程聽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掙紮著想要睜開眼睛,一切聲響卻倏然間戛然止住了。
片刻的闃靜後,床頭櫃上傳來一聲木板間的刮蹭聲,有點突兀,但不吵,隻這一聲,祁程的腦袋像是突然被清洗了一般清明,先前所有被束縛的感受一掃而空。
睜開眼睛的同時,他的手臂便迅疾地拉住了在他麵前閃過的一道迅捷黑影,是廖茗茗的手,她正準備翻開床頭櫃前翻倒的相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