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黑格爾還是馬克思,都否定地理環境決定論,但都重視地理環境的影響作用。不過,他們的理論基礎不同。
黑格爾重視民族精神,盡管他認為地理環境與民族精神的關係是外在的,但他承認地理環境對民族精神的發展有著明顯的影響作用。他在《曆史哲學》中說:“自然的聯係似乎是一種外在的東西,但是我們不得不把它看作是精神所從而表演的場地,它也就是一種主要而且是必要的基礎。……自然類型和生長在這塊土地上的人民的類型和性格有著密切聯係。這個性格正就是各民族在世界曆史上出現和發生的方式和形式以及采取的地位。”黑格爾關於地理環境的作用的觀點是從屬於他的唯心主義曆史觀的。在他的關於絕對觀念決定曆史的理論中,為地理環境的作用留下了一席之地。
馬克思主義曆史觀關於地理環境的觀點是唯物史觀的一部分,它從屬於唯物史觀關於物質資料生產方式是社會發展決定力量的觀點。地理環境作用的性質,作用的大小,都必須與生產方式連在一起考察,而不是把它與人性、民族性、民族精神直接結合在一起。地理環境對人的生理影響是明顯的,對民族性格也有影響,但它以生產方式為中介。山地人的剽悍,海洋民族的冒險精神,商業民族的靈活和精明,都與他們用以謀生的生產方式緊密相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