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世紀在歐洲被稱為理性時代或啟蒙時代,這個時期產生了全歐性的思想運動——啟蒙運動。英國是啟蒙運動的發源地,法國是啟蒙運動的主戰場。啟蒙思想家們把啟蒙:教化民眾看作改造社會的基本途徑,把非理性作為反對封建製度和宗教權威的武器,提倡自由的科學精神,肯定人類的進步思想。在思想上以“理性崇拜”為核心,主張“自然理性”,反對君主王權。在文學上,他們把文學創作當作是宣傳教育的有力工具,常常深入淺出地把深奧晦澀的哲學思想以通俗易懂的語言文字表達出來,以圖喚醒人民起來反對封建製度和宗教迷信。因此,這個時期的文學作品被稱為“啟蒙文學”,具有鮮明的政治傾向性、強烈的哲理性和社會分析性。從嚴格的意義上講,“啟蒙文學”並不是如浪漫主義文學或者自然主義文學一樣是一種劃分嚴謹的文學流派,而是席卷並盛行於整個歐洲的啟蒙思想在文學上的延伸和體現。
這個時期的散文呈現著一種明顯的繁榮和發展的態勢,基本上都滲透著崇尚個人自由、崇尚回歸自然、宣傳開明君主製或者君主立憲製的思想。另外,新聞事業開始逐步興起,湧現了很多的定期刊物。並且,在報刊上產生了一種“人物狀寫”(又稱“人物素描”)的方法,而後成為“期刊小品”,其內容多是對人生和社會的探討,對於促進思想的啟蒙運動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在表達方式和文筆上,由於思想的活躍,題材和體式的多變,也出現了多樣化的趨勢。這個時期的報刊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繁榮景象,其中最具有影響、文學價值最高的是艾迪生和斯蒂爾班的《閑談者》和《旁觀者》。艾迪生散文的風格文雅而不炫耀,親切而不俗套,單純而無顧慮,精致而不雕琢,是一種屬於中間風格的模式。斯蒂爾作為報刊的編輯人,他用巧妙的文字向讀者講述社會上的種種趣聞,探討合宜的舉止、趣味,為新興的中產階級提供了思想、修養、利益的規範,並通常是以有趣的故事、插曲來說明並傳授,引人入勝。因此,這些滿足新興階級對新的社會生活準則的迫切要求的作品在當時的曆史背景下深受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