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
對此我有深深的共鳴。顧先生所指出的“文化的人文主義精神”是非常重要的,也就是要把人和生命尊嚴作為一切的坐標。這就是“人間主義”。要不鬆懈地與人自身的野蠻性做鬥爭,最終取得人性的勝利!無論是文化還是文明,究其根本,都是由人所創造的。一切決定於人。因此,我確信,隻要把旨在開發人的無限善性的“人間主義”教育作為根本,就一定會超越民族和思想等方麵的差異,共同產生多彩的智慧,真正創造出豐富的文化與文明。
[1] 本章內容曾刊載於《東洋學術研究》第49卷第1號(2010年5月)。
[2] 赤塚忠『新釈漠文大係2 大學·中庸』明治書院,275頁。
[3] 1969年秋,湯因比(1889—1975)來信:“希望能對現在人類麵臨的各種問題進行有意義的意見交換。”湯因比博士由於年事已高,希望對話能在倫敦進行,池田大作先生便於1972年5月訪問了博士家。翌年5月又進行了一次對話。對話錄《展望21世紀》得到各國的高度評價,截至2012年,被翻譯成二十八種語言。
[4] 『試練に立つ文明』第一章「ゎが歴史観」。深瀬基寛訳,現代教養文庫,社會思想社、10—13頁。
[5] 『二十一世紀への対話』第二部第四章第二節「東ァジァの役割」。『池田全集』第三卷、436—437頁。
[6] 伏爾泰(1694—1778)的《風俗論》也被譯為日文,如『歴史哲學——「諸國民の風俗と精神神について」序論』安斎和雄訳、法政大學出版局。
[7] 羅素(1872—1970),1920年受北京大學之邀作為客座教授來華講學,在北京大學講授哲學至1921年夏。在《中國問題》一書中,羅素稱讚中國文明的偉大及中國人的美。希望中國將來真正獨立,不是走英國那樣的帝國主義而是發揮創造和平的力量的道路。孫中山讀此書後說道:“(羅素是)唯一真正理解中國的西方人。”日版為牧野力譯,理想社刊行。引用的前半部分為《中國問題》218~219頁的概要。後半部分為4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