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
在當時,有時十幾萬人參加考試,合格者僅有數百名,這種科舉製度對學校教育產生了很大的影響。宋代的記錄表明,及第者平均年齡是三十六歲。人們為了突破難關,不得不投入很多的時間與金錢,為幫助考生考試合格而設的書院也在民間發展起來。
也正因為這種嚴格的考試,上演了許多人間悲喜劇。詩聖杜甫詩曰:“甫昔少年日,早充觀國賓。讀書破萬卷,下筆如有神。……此意竟蕭條,行歌非隱淪。騎驢三十載,旅食京華春。”[22]意思是說,杜甫年輕時,很早便參加了科舉考試。讀破萬卷詩書,下筆有如神助。然而這種意氣終歸寂落,雖非隱者卻隻能道行而歌,三十年蹉跎於驢背之上,客居於春華之都。對於當時的青年來說,科舉是如此重要的存在。這首名詩詠誦了科舉落第者的悲哀。
本來追求人間理想的儒學卻與科舉製度一起淪為維持帝國僵化的思想基礎,反觀這一曆史,我痛感應當經常反思教育的本來意義。無論在哪個社會,都不能不問“學問為了什麽”“教育為了什麽”。